①如周其仁,他认为:“企业合约的这个特别之处,来源于企业组织包含着对人力(工人、经理和企业家)资本利用”(周其仁,1996)。

②如魏杰,他认为:“这时的技术人员已不仅仅是企业雇佣的高素质劳动者,更是一个资本的载体,我们称之人力资本。……企业家的作用虽然看不见摸不着,……那么对于多出来的那部分收益,我们既不能归之于资本,也不能归之于劳动,而这只能归之于企业家的个人才能,我们同样称之为人力资本”(魏杰,2001)。

③本文在此无意于轻视普通劳动力在企业中的作用,只是普通劳动力的问题不在本文研究的范畴。实际上劳动力在企业中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要素,很多有关劳动力产权的文献都说明了这一点。

④此处是针对市场经济而言的,有时在国有制下有人搞坏一个企业仍能“异地做官”,则另当别论。

⑤随着股份制和证券市场的发展,非人力资本的流动性越来越强,使得非人力资本所有者往往更容易逃避风险。

⑥人力资本是否是绝对私有的,理论界颇有争议。笔者认为人力资本私有性质是由人力资本与其载体不可分离的自然属性决定的。法权也无法剥夺这一天然的私有权。否则法权造成的人力资本天然产权残缺要么使人力资本被“关闭”,要么会消灭法权本身。即使奴隶制中法权上不能拥有自身的奴隶也实际上拥有自己的人力资本。

[1]周其仁市场里的企业:一个人力资本与非人力资本的特别合约[J]经济研究,1996,(6)

[2]方竹兰人力资本所有者拥有企业所有权是一个趋势[J]经济研究,1997,(6)

[3]张维迎所有制、治理结构及委托代理关系[J]经济研究,1996,(9)

[4]杨瑞龙,周业安一个关于企业所有权安排的规模性分析框架及其理论意义[J]经济研究,1997,(1)

[5]黄乾,李建民人力资本、企业性质与企业所有权安排[J]经济学家,2001,(6)

[6]张维迎企业理论与中国企业改革[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9

[7]王开国,宗兆昌论人力资本性质与特征的理论渊源及其发展[J]中国社会科学,1999,(6)

[8]科斯,阿尔钦财产权利与制度变迁[M]上海:上海三联书店,2000

[9]魏杰人力资本应作为企业制度要素[N]经济消息报,20010521

[10]哈特企业、合同与财务结构[M]上海:上海三联书店,1998

[11]贝克尔人力资本[M ]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87

[12]Schultz,TheodroeW (1980),InvestmentinEntrepreneurialAbility[J]ScandinavianJournalofEconomics29